－－專訪北京大學教授、國(guo)家863計(ji)劃鋰電池項(xiang)目負責人(ren)其魯博士

 

北京50輛純電動公交(jiao)車連跑三(san)年(nian)無事(shi)故，舉世(shi)無雙！其車用鋰(li)電池研究制造領軍(jun)人(ren)物、2008奧運(yun)會(hui)清潔能源電動車用動力電池項目(mu)首席科學家、國家863計劃鋰(li)電池項目(mu)負責人(ren)、北京大(da)學教授及博士(shi)生導師、國務院特(te)殊津(jin)貼(tie)專家其魯博士(shi)日前預(yu)言：“鋰(li)電池成本將(jiang)會(hui)降至很低，10年(nian)后一般人(ren)都將(jiang)買得起電動汽車。”

――題記

 

地下石油終會告罄、環境污(wu)染(ran)日趨嚴(yan)重，前者充耳亦可(ke)聞(wen)、后者有目皆(jie)可(ke)睹；

 

燃油汽車既是耗費石油“大戶”，又乃(nai)制造空(kong)氣(qi)污染“元兇”。這(zhe)是不爭的(de)事實(shi)；

 

純電(dian)動車(che)不(bu)僅零排放、零污染，而(er)且低噪音、行駛(shi)平穩、乘(cheng)坐舒適(shi)。此亦已形(xing)成共識。

 

如果再有權(quan)威專家告訴你(ni)，電(dian)(dian)(dian)動車續駛(shi)里程將延長(chang)、將更安全，車用電(dian)(dian)(dian)池壽命將延長(chang)、成(cheng)本會(hui)下降至一般人都將有可能買(mai)得起，你(ni)會(hui)作何想(xiang)？若此，對(dui)電(dian)(dian)(dian)動車，你(ni)還會(hui)既(ji)向往之，又(you)因疑(yi)慮(lv)而敬而遠(yuan)之嗎？

 

7月18日，上海825路純電動公交車（用磷酸鐵鋰電池）發生自燃事故。這是繼烏魯木齊去年1月2輛純電動客車（用磷酸鐵鋰電池）自(zi)燃和今年(nian)4月杭(hang)州眾泰(tai)一款(kuan)純(chun)電(dian)(dian)動出租車自(zi)燃之后的(de)第4起(qi)電(dian)(dian)動車自(zi)燃事故。盡管自(zi)燃原(yuan)因不一定(ding)是鋰電(dian)(dian)池本(ben)(ben)身，但由于(yu)電(dian)(dian)池是起(qi)火部位，所以(yi)人們(men)不免產生疑(yi)問(wen)(wen)(wen)(wen)(wen)――鋰電(dian)(dian)池用(yong)(yong)于(yu)電(dian)(dian)動車，其安全問(wen)(wen)(wen)(wen)(wen)題(ti)(ti)(ti)究(jiu)竟(jing)有(you)沒有(you)保障？在弄清(qing)這個基本(ben)(ben)問(wen)(wen)(wen)(wen)(wen)題(ti)(ti)(ti)后，人們(men)繼而還會(hui)關注它居高不下的(de)成本(ben)(ben)問(wen)(wen)(wen)(wen)(wen)題(ti)(ti)(ti)、使用(yong)(yong)壽命問(wen)(wen)(wen)(wen)(wen)題(ti)(ti)(ti)以(yi)及(ji)電(dian)(dian)動車續(xu)駛里程問(wen)(wen)(wen)(wen)(wen)題(ti)(ti)(ti)等等。

 

無論是作為自然人出于對所居環境的本能關注，還是作為記者出于職業考量，電動車及其所用鋰電池，都(dou)是記者在一(yi)個時期內最(zui)為關注的領域(yu)，而后者之于前(qian)者之核心地位決(jue)定了關注后者更甚。

 

電(dian)動車和鋰電(dian)池(chi)在各自領域都可謂之“后(hou)起之秀”，其優越性和“美中(zhong)不(bu)足”，業(ye)內人士似乎都不(bu)陌(mo)生，都能細(xi)數。于眾說紛紜中(zhong)，尤其需要權威專家(jia)“高(gao)屋建瓴”地把脈。

 

而提到“權威(wei)”二字(zi)，電(dian)(dian)動汽車(che)(che)用鋰電(dian)(dian)池領域讓(rang)記者想到的是(shi)，國(guo)家863計劃鋰電(dian)(dian)池項(xiang)(xiang)目(mu)負(fu)責人、北(bei)京奧運會電(dian)(dian)動車(che)(che)鋰電(dian)(dian)池項(xiang)(xiang)目(mu)首席科學家、北(bei)京大(da)(da)學新能源材料與(yu)技術(shu)實驗室負(fu)責人、北(bei)京大(da)(da)學教授其魯(lu)博士。

 

采(cai)訪(fang)其魯教(jiao)授，不是(shi)(shi)因(yin)為(wei)其頭銜“響亮(liang)”，不僅是(shi)(shi)因(yin)為(wei)他(ta)有(you)近20年鋰電(dian)池(chi)(chi)(chi)研(yan)究歷史，不僅是(shi)(shi)因(yin)為(wei)他(ta)是(shi)(shi)我國動(dong)(dong)力鋰電(dian)池(chi)(chi)(chi)研(yan)究事(shi)業的(de)奠基人(ren)，也不僅是(shi)(shi)因(yin)為(wei)他(ta)持有(you)數(shu)十項(xiang)國內外(wai)鋰電(dian)池(chi)(chi)(chi)專(zhuan)利、在(zai)國內外(wai)科技期刊(kan)上發表鋰電(dian)池(chi)(chi)(chi)論文近百篇(pian)，還在(zai)于(yu)他(ta)是(shi)(shi)“北京50輛電(dian)動(dong)(dong)公交車連跑(pao)三(san)年無(wu)事(shi)故(gu)”這一“世界之最”鋰電(dian)池(chi)(chi)(chi)項(xiang)目的(de)領(ling)軍(jun)人(ren)。而后者對于(yu)一貫(guan)信(xin)奉“事(shi)實(shi)勝于(yu)雄辯”的(de)國人(ren)（抑或是(shi)(shi)世人(ren)）而言，則(ze)似乎更具說服力或影響力抑或權威性。

 

“鋰電(dian)(dian)(dian)池本身含(han)有多種易燃易爆(bao)物質，在研制過(guo)程中必須要充分(fen)(fen)(fen)考慮到這些(xie)因素。對于電(dian)(dian)(dian)動(dong)車(che)自燃事故，有可(ke)能是電(dian)(dian)(dian)池原(yuan)因，也(ye)有可(ke)能是系統集成和整(zheng)車(che)設(she)計問(wen)(wen)題(ti)(ti)。具體到上海、杭州(zhou)等地(di)相(xiang)關事件，因為(wei)(wei)我(wo)沒(mei)有參與事故調查分(fen)(fen)(fen)析，不便評說，要看到事故分(fen)(fen)(fen)析報告，才能知(zhi)道原(yuan)因。但(dan)無(wu)論如(ru)何(he)，電(dian)(dian)(dian)動(dong)汽(qi)(qi)車(che)目前(qian)還(huan)處于示(shi)范(fan)推廣(guang)階段，遇(yu)到諸如(ru)此類的問(wen)(wen)題(ti)(ti)，很正常。這些(xie)問(wen)(wen)題(ti)(ti)的出現，不會也(ye)不應該成為(wei)(wei)發展電(dian)(dian)(dian)動(dong)汽(qi)(qi)車(che)業的障礙。”其魯教授(shou)的回(hui)答(da)，讓記者想起了那安(an)全運營(ying)超過(guo)3年(nian)的50輛(liang)北京純電(dian)(dian)(dian)動(dong)公交車(che)。

 

據了解，那些(xie)車的配(pei)套鋰電(dian)池，是(shi)為響應“綠色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、科技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、人文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”口號，由其(qi)魯教授帶(dai)領(ling)團隊(dui)，傾心研(yan)制(zhi)而成。經(jing)整合后(hou)的多輛(liang)純(chun)電(dian)動(dong)公(gong)交(jiao)車樣車于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會(hui)(hui)之前在北(bei)京(jing)載人試運(yun)(yun)(yun)行一年，性(xing)能良好。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會(hui)(hui)期間，50輛(liang)同(tong)型車批量(liang)投(tou)入使(shi)用，為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會(hui)(hui)提供接送運(yun)(yun)(yun)動(dong)員服務；奧(ao)運(yun)(yun)(yun)會(hui)(hui)之后(hou)，又(you)轉入北(bei)京(jing)84路公(gong)交(jiao)線(xian)，調整為營運(yun)(yun)(yun)車輛(liang)繼續(xu)運(yun)(yun)(yun)行。至今歷時3年多，動(dong)力電(dian)池系統未發(fa)生過任何安全問題。

 

記(ji)者(zhe)以為這50輛北京電動(dong)(dong)公交(jiao)車(che)是(shi)其(qi)魯教授的(de)驕傲(ao)，于是(shi)在(zai)談到幾起電動(dong)(dong)車(che)自燃(ran)事故時，很想(xiang)聽(ting)聽(ting)其(qi)教授如何評(ping)價用(yong)在(zai)這些車(che)上的(de)由自己(ji)領銜(xian)設計制造的(de)電池。

“它(ta)只適合今天使用，適合明天、后天使用的(de)鋰電池，還需要我們在(zai)今天的(de)基礎上加以完(wan)善。很快(kuai)就有(you)結果(guo)的(de)！”

 

其(qi)魯(lu)(lu)教(jiao)授(shou)(shou)(shou)接話之快，在(zai)記者意料之中――誰(shui)會對自(zi)己(ji)的“孩(hai)子”不熟(shu)知!而其(qi)魯(lu)(lu)教(jiao)授(shou)(shou)(shou)所言，出乎記者預料――世界空前之驕人(ren)業績(ji)，幾人(ren)能有？為何(he)不添(tian)枝加葉(xie)、添(tian)油加醋地(di)滿世界嚷嚷，以求得……？自(zi)揭短，別人(ren)要關起門來，其(qi)教(jiao)授(shou)(shou)(shou)卻不避諱(hui)公開。為什么？

 

不容(rong)記者繼續(xu)疑惑(huo)，其(qi)魯(lu)教授接著說，那(nei)50輛(liang)電(dian)動車安全運行3年多(duo)是事實，但還有局(ju)限性(xing)，比如它(ta)(ta)的續(xu)駛(shi)里程(cheng)還可(ke)(ke)以(yi)再(zai)(zai)延長，至300多(duo)公里；電(dian)池衰減(jian)期可(ke)(ke)以(yi)再(zai)(zai)減(jian)慢，電(dian)池使用壽命還可(ke)(ke)以(yi)再(zai)(zai)延長；電(dian)池若干其(qi)它(ta)(ta)性(xing)能還可(ke)(ke)以(yi)再(zai)(zai)加強……這些是明確(que)能做到的。“今后讓鋰電(dian)池更(geng)安全、更(geng)輕(qing)便、更(geng)便宜(yi)，是我們的研究目標。”其(qi)教授很快又補充道。

 

至(zhi)此，記者豁然開(kai)朗：其魯(lu)是(shi)北(bei)大教(jiao)授(shou)，又是(shi)國務院特殊(shu)津貼(tie)專家、研(yan)究(jiu)高科技并在其專業領(ling)域內作出(chu)了突(tu)出(chu)貢獻的(de)科學(xue)家，無論(lun)是(shi)教(jiao)書(shu)育人(ren)，還是(shi)科學(xue)研(yan)究(jiu)，追(zhui)求真知、實事求是(shi)不都是(shi)應(ying)該(gai)這(zhe)樣嗎？！

 

至此，我們也有(you)(you)理(li)由相(xiang)信，一個和同(tong)伴共同(tong)創(chuang)造(zao)了電動公交(jiao)車(che)三年安全運(yun)營(ying)之世界絕無僅有(you)(you)業績的(de)鋰電池專家，加上經過其更(geng)新(xin)改(gai)造(zao)后(hou)的(de)新(xin)一代鋰電池，再加上同(tong)樣懷抱獻(xian)身祖(zu)國(guo)新(xin)能(neng)源汽車(che)之志的(de)車(che)界精英及其愛車(che)，必能(neng)譜寫出新(xin)能(neng)源汽車(che)發展史上新(xin)的(de)篇章！繪就出我國(guo)電動公交(jiao)新(xin)的(de)藍圖！

 

然而據記(ji)者(zhe)了(le)解，目前市場上的(de)(de)鋰電(dian)池，既有(you)其魯(lu)教授這樣具有(you)20多年深(shen)厚專業(ye)學術背(bei)景的(de)(de)專家領銜(xian)研(yan)制的(de)(de)，也(ye)有(you)不少是出自剛成立一(yi)兩年、兩三(san)年的(de)(de)電(dian)池廠商之手。這還只是其一(yi)，其二(er)，還有(you)不少電(dian)池生產企業(ye)不具備基本的(de)(de)技(ji)術研(yan)究能力、也(ye)缺乏技(ji)術資金投(tou)入。記(ji)者(zhe)不敢想(xiang)象，這種企業(ye)生產出的(de)(de)電(dian)池用(yong)于電(dian)動車后，會出現(xian)什么樣的(de)(de)狀況。

 

其魯教(jiao)授對此也(ye)頗為憂慮，認為這種現(xian)象應該引起有關部(bu)門重視。

 

進一步論及我國鋰(li)(li)電池市(shi)場(chang)，其教授說(shuo)：“不管是瘋(feng)漲的油價(jia)，還是糟(zao)糕的環境(jing)，都決(jue)定了新能源汽車(che)將是前途充滿(man)光明的產(chan)(chan)業。國家強有力(li)的政策支持，以及2015年50萬輛電動汽車(che)……的計劃，給鋰(li)(li)電池產(chan)(chan)業帶來了空前發(fa)展的機遇――未來鋰(li)(li)電池市(shi)場(chang)會很大！”

 

俄頃，他又轉而低沉痛切地說，目前人們對鋰電池的認識比較亂，有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！“在過去的二十年中，鋰電池的(de)研究始終(zhong)是一個(ge)世界(jie)性的(de)難題，由此(ci)導致有(you)各種各樣的(de)產(chan)品(pin)技術路線(xian)，但(dan)國內企業的(de)相(xiang)關人(ren)員并不是都清楚這(zhe)些(xie)。而如果(guo)你把握不好這(zhe)點(dian)，你生產(chan)出(chu)來的(de)鋰(li)電池，可能就(jiu)是落后(hou)的(de)產(chan)品(pin)！”他道。

 

據(ju)了(le)解，目前(qian)市場(chang)上存在大量(liang)的(de)不合格的(de)鋰(li)(li)電(dian)池(chi)產品。如果你是業內知者(zhe)或智者(zhe)，你會(hui)發現，甚(shen)至(zhi)有些規模(mo)可(ke)觀(guan)的(de)鋰(li)(li)電(dian)池(chi)生(sheng)產商，追溯企業名稱，也在不斷變換――包括(kuo)投資(zi)商在內的(de)相(xiang)關人(ren)士，對鋰(li)(li)電(dian)池(chi)缺乏深入了(le)解，難免(mian)人(ren)云(yun)亦云(yun)、誤判錯斷。

 

“知錯(cuo)必(bi)改(gai)”，誤判錯(cuo)斷的資方(fang)隨(sui)即(ji)一撤（資）了之。然而，企業(ye)(ye)卻似乎“永(yong)遠(yuan)”不用(yong)擔心無投(tou)資者(zhe)問(wen)津，竟兀自高唱(chang)“走了你(ni)一個(ge)，自有(you)后來人(ren)（投(tou)資人(ren)）”、“鐵打(da)的營盤（企業(ye)(ye)）流水的兵（投(tou)資方(fang)）”一路(lu)旁若無人(ren)、勇往直前

 

――產品不合格不達標（8月1日之前，鋰電池領域雖無“標”可達，但用戶終究可以用實踐和時間之“標”來評判；之后，鋰電池儲能(neng)電源系(xi)統七項行業標(biao)準(zhun)正式(shi)開始實施，或將有標(biao)準(zhun)加以規范）,卻不乏(fa)投資方“前仆后繼”。

――資方(fang)需要(yao)(yao)正規權(quan)威渠道了解信息(xi)、指(zhi)導投資行為；企業或缺乏技術力量，需要(yao)(yao)尋求產學研結合之路，“借雞下蛋”。以(yi)從源頭消除(chu)亂市土(tu)壤(rang)。否則，長此以(yi)往，攪亂市場是(shi)一方(fang)面(mian)，另一方(fang)面(mian)也造(zao)成了資源浪費。此外，其魯教授所指(zhi)“這(zhe)種(zhong)落后的產品”存在(zai)極大的安全隱患，放任不管，必有(you)后患。

 

目(mu)前(qian)市(shi)場上(shang)有鈷酸鋰(li)(li)(li)、磷酸亞(ya)鐵鋰(li)(li)(li)、錳酸鋰(li)(li)(li)等多種(zhong)鋰(li)(li)(li)電(dian)池，究(jiu)竟哪種(zhong)更適合純電(dian)動汽車？對(dui)之均有多年研究(jiu)的(de)(de)其(qi)魯教授認為(wei)，鋰(li)(li)(li)電(dian)池各有其(qi)特性(xing)、各有其(qi)用途(tu)，然而在大量實(shi)驗結果的(de)(de)基礎(chu)上(shang)經過互(hu)相比較，從(cong)原材料儲量來看，目(mu)前(qian)最(zui)適合純電(dian)動汽車的(de)(de)，當屬(shu)以(yi)尖晶石結構的(de)(de)錳酸鋰(li)(li)(li)為(wei)正(zheng)極材料的(de)(de)鋰(li)(li)(li)電(dian)池。

 

他說；“無論是科學家搞科研，還是企業家搞生產經營，一切都要從實際及國(guo)(guo)情出發――我(wo)國(guo)(guo)擁有豐(feng)富(fu)的(de)(de)錳儲量，國(guo)(guo)產氧化錳，1噸(dun)的(de)(de)價格，僅是鈷(gu)的(de)(de)十分之一。我(wo)國(guo)(guo)青藏高原(yuan)還蘊(yun)含著豐(feng)富(fu)的(de)(de)鹽(yan)湖鋰資源(yuan)。對我(wo)國(guo)(guo)來說,錳酸鋰電池(chi)的(de)(de)研制和(he)使(shi)用,不僅可以緩解我(wo)國(guo)(guo)石(shi)油緊張局面、減少環(huan)境污染(ran),還可改變鈷(gu)原(yuan)料依(yi)賴進口的(de)(de)困境。”他還說，除了供應電動(dong)汽車，錳酸鋰電池(chi)也是電動(dong)自行車更好的(de)(de)選擇，因為相較于其他鋰電池(chi)，它重量輕、容(rong)量大……

經(jing)過20多年的傾(qing)心研究，其(qi)魯(lu)教授從(cong)理(li)論層面上(shang)得出了(le)“錳酸(suan)(suan)鋰(li)電(dian)池(chi)(chi)最適合電(dian)動汽車”之結論“北京(jing)84路（錳酸(suan)(suan)鋰(li)電(dian)池(chi)(chi)）電(dian)動公(gong)交車連跑三年無事(shi)故”以及(ji)“其(qi)他鋰(li)電(dian)池(chi)(chi)電(dian)動公(gong)交車不止一(yi)次自燃”之運營案例，又從(cong)正反兩(liang)方面證明了(le)其(qi)教授結論之正確。然而，到了(le)市場(chang)上(shang)，錳酸(suan)(suan)鋰(li)電(dian)池(chi)(chi)卻似乎(hu)并未(wei)“敵(di)過”“兄弟(di)”鋰(li)電(dian)池(chi)(chi)。

 

為什么？

 

是“實踐(jian)是檢(jian)驗真理的唯(wei)一標準”有(you)錯？還(huan)是經濟學與(yu)生活學中的“劣幣驅逐良幣”原理或(huo)現象(xiang)在我國目前(qian)的鋰電池市場上(shang)衍生？

 

論及鋰(li)電池(chi)紛亂無序市(shi)場的解決之道，其魯(lu)教(jiao)授表示，除了(le)市(shi)場自(zi)然調(diao)節，行業(ye)(ye)乏(fa)范問題還需要行業(ye)(ye)標(biao)準加以規范約束。他說，工信(xin)部前不久將頒布“鋰(li)電池(chi)儲能系統七項(xiang)行業(ye)(ye)標(biao)準”（8月1日起實施），作(zuo)為行業(ye)(ye)基礎標(biao)準，填補了(le)此項(xiang)國家空白，具有(you)科學性、可操作(zuo)性。

 

他說，我國(guo)動力鋰(li)電池產(chan)業(ye)(ye)處于發展初期(qi)，有一(yi)些(xie)成(cheng)熟的技(ji)術(shu)，但其普及程度還很(hen)低，大多數相關(guan)技(ji)術(shu)和(he)產(chan)品的研究單位(wei)和(he)生產(chan)企(qi)業(ye)(ye)，技(ji)術(shu)基(ji)礎薄(bo)弱。在全面總結行(xing)業(ye)(ye)最新成(cheng)果的基(ji)礎上起草編(bian)寫的‘七項鋰(li)電池行(xing)業(ye)(ye)基(ji)礎標準’，可為相關(guan)技(ji)術(shu)研究、產(chan)品開發和(he)使(shi)用維護提供指(zhi)導(dao)性(xing)意見(jian)，必將有利于促(cu)進相關(guan)技(ji)術(shu)和(he)產(chan)業(ye)(ye)的發展。對規范鋰(li)電池市場(chang)目前無序混亂的狀況(kuang)，具有一(yi)定的現實意義。

 

“‘七(qi)(qi)項標準’ 作為基(ji)(ji)礎標準，對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池(chi)系統(tong)(tong)(tong)及(ji)相關零部件、充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系統(tong)(tong)(tong)及(ji)充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設備、放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系統(tong)(tong)(tong)，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路(lu)接(jie)口和接(jie)口協議(yi)以及(ji)通(tong)訊接(jie)口提(ti)出(chu)了具(ju)體(ti)要求，為相關產品(pin)標準的(de)制(zhi)定(ding)奠(dian)定(ding)了基(ji)(ji)礎。”其教授認為，鋰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池(chi)七(qi)(qi)項標準中關于蓄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池(chi)組中單體(ti)蓄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池(chi)一(yi)致性要求和試驗方法，對蓄電(dian)(dian)(dian)(dian)(dian)池(chi)系統(tong)(tong)(tong)生產、使用(yong)和維護具(ju)有一(yi)定(ding)的(de)實用(yong)意義。“但要真正(zheng)達到預(yu)期(qi)效(xiao)果(guo)，恐怕還須得到政府職能部門(men)、權力機構的(de)相關支持。”